她小半张脸都被挡住了,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眼眶微微发红似乎是哭过。
“鬼呢?”盛寒生不自觉放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应柔抬头看看玻璃,上面的血手印已经消失了,窗户也安安稳稳地半开着,完全看不出它们有作妖的劲头。
“害,被我吓跑了!”应柔摆摆手,说大话时脸不红心不跳的。
盛寒生看了她几秒钟,故意拆穿道,“吓鬼需要坐在地上?你该不会是被吓得摔了个屁堆儿吧?”
———
应柔跟着盛寒生去了他的客房,仔仔细细地讲述刚才的诡异事件。
听完后,盛寒生翘起的二郎腿晃了晃,期待和忧虑在互相挣扎。
应柔将他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感觉这个臭美又气人的家伙一定有秘密。
“已经开始了。”盛寒生舒出一口气,慵懒地倚靠在沙发背上。
“什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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