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柔和两条腿依旧在缠斗,似乎是见她不吃力,非要加点难度一样,被锤飞的脑袋飞快地飞回来。
脑袋已经又并了起来,脸中间的裂痕触目惊心。
应柔咧了咧嘴,跑向了右边的花丛。
身后的腿“哒哒哒——”地飞快地跟着,头顶的脑袋也不停地散发着腐臭味,还时不时地掉下几块腐肉和几只蛆虫。
突然“咚!”的一声,两条腿倒在了地上。
应柔仔细一瞧,是自己不久前顺手撂下的锄头把它们给拌了个跟头。
“小应!”
随着陈建军的喊声响起,腿和脑袋在她的眼前消失了。
被烧焦植物的炭味,以及刚下过雨的土腥气都没有散去。没了脑袋的腐臭味,这些来自大自然的味道加深了不少。
它们刺激这应柔的嗅觉,在诉说着自己的痛,斥责着应柔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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