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徐安在院里拿木头做家具,顾辞坐在旁边撑着脑袋看。

        门外传来几声焦急的呼唤,徐安便放下手里的器具,朝来人看去。

        “咋啦刘叔,这么着急,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刘强站在门口,扶着门框深喘了几口气,“刚子家的那位,不知道从哪儿找了把刀子划了腕儿,发现时人已经断了气儿。听说肚子里的孩儿都快两个月了,刚子现在要死要活的,我寻思着你们年轻人关系好,赶紧去劝劝,可别再整出什么事儿了。”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听到徐安应了,刘强便马不停蹄地跑去下一家。

        他们没说出来是谁,但顾辞知道是跟她一起的其中一个小姑娘出了事儿,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儿。

        徐安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见她没什么表情,便支支吾吾地试探道:“刘叔说的是那个…”

        “我知道。”她看着他。眼神清澈又明亮。

        可徐安不敢跟她对视,他知道于她而言,他们是强盗,是恶魔,是毁了她一辈子的畜生。

        他偏过头,“你先回屋里,我马上就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