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到原书中他们命悬一线的惨胜,她用小爪子不停地戳着步难书,还吱吱地叫了起来。

        察觉到了小安的紧张,步难书伸手抚慰了一下它,而后沉声道:“闻人,出来。”

        闻人平卿正在安慰钟离小小,闻声立马小跑了出来:“步兄,唤我……”

        他察觉到了附近有人,当即闭上了嘴巴。

        前面的草叶大幅晃动了几下,从里面钻出一个他们都熟悉的人来。

        正是丰乡城里打劫钟离小小的那四个人里领头的那个。

        他阴森森一笑:“真是冤家路窄,原是在丰乡城里出头的两个狂妄的小子!后面的洞里藏着的是那两个跑掉的小老鼠吧?”

        闻人平卿一注意到来人大惊失色,下意识拉住了一旁步难书的袖子低声道:“步兄……这,不会是要……我怕我不行啊!”

        草丛中很快晃动一下,又出现了其他三个人,中间的高大汉子似乎受了重伤,被尖嘴猴腮的和修为最低的那个搀着。

        那个长得尖嘴猴腮的男人张口就道:“是谁说不行啊?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你倒是哪里不行啊?”

        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小安听到这莫名其妙的对话,一时想要扶额。

        原剧情中,闻人平卿此时还没有动过任何生命,也未曾见过血,所以这一场打斗确实艰辛,步难书也受了重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