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月琴呆若木鸡,一双腿像是粘在了原地,任凭人抱住已身,等回过神来,却见那个道士不知怎么脱得赤条条的,对着她满脸□□。
她奋力推开他,反手就是一巴掌,再看萧蓠等人俱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最重礼数的萧谆眉峰攒聚,窘得瞥过头去,如此污浊不堪的场面他不忍看。
崔月琴又羞又怒,厉声道:“你这贼人,是怎么进得这里?”
她虽心中气苦,仍有存有一丝理智,晓得这种情形难以辩白,所以见机将罪责全推给他人。
中年道士半边脸被烙上了五指印,气恼地瞪着她:“不是你自己说老爷出征在外,深宅寂寞难耐,约我夜半前来相会,怎么竟翻脸不认人,要推我出来一人顶罪。”
“你——”崔月琴情急之下,竟无从分辨。
“你这歹人还在信口雌黄,姨娘安分守礼,怎会与你私通,不说实话,看我不送你见官!”萧蓠抢先出声,明着是在帮她,唇畔却凝着淡淡的嘲讽。
中年道士嘿然笑道:“她那是假正经罢了,我这里还有她送与我的定情信物,不信你看。”
他当即将所谓的信物掏了出来,是一枚玛瑙戒指并一方丝绢,正是刚才从崔月琴那里讨来的。
崔月琴见了这两物倏然变色,心知自己中了计,跑上去扯住那道士,嘶声道:“是你问我讨的,当时只说是超度厉鬼,如今反来诬蔑我!”
中年道士被她用力扯住襟口,几乎喘不过气,但他毕竟是男子,只稍一用力,就把那崔月琴推倒在地,指着她怒吼:“贱人,之前说得许多甜言蜜语,这才哄得我心甘情愿与你相好,现在竟翻脸不认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