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是侍人,所以即便是发生这种事情也无所谓?跟谁都可以?
江晚儿慢慢拉下衾被,危险地半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连戚。
黑直的睫毛半垂,嘴角轻抿,干净好看的脸上是一贯的沉稳清淡,没有丝毫的慌乱窘迫,就好像,刚刚的事情与他无关。
江晚儿脸绿了。
再漂亮的手都哄不好的那种。
“你以前、以前也跟人这样过?”江晚儿撇过头不自在地问。
想到这种可能,她觉得自己刚才真是的蠢透了,嫌弃地伸出小手用力擦嘴,把唇瓣揉的嫣红微肿。
连戚没有遗漏她眼中的厌恶,身体的燥热慢慢回落,站回床边。
他没回答,江晚儿说不上什么感受,就是有点儿不想再开口讲话了。
“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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