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沓的信件,都有些泛黄的痕迹。

        沈芳宁:“离开沈家那日,都没想过和大伯母能平心静气地喝茶。”

        老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眼看沈家二房就要踩到大房头上,她安氏哪里能沉得住气?只不过如今夫君在狱中沈清宗又因人所累被人脱到巷子里打了一顿,吓得他整日不出门,唯一的女儿又要让她嫁给卢六公子……件件事情如同锋利的刀刃在沈大夫人的心上挥舞。

        “谁能料到呢?”沈大夫人不自然地努努嘴角。

        她去见了沈大爷,因着只是暂且收押,倒也没有什么邢狱之灾。只是人至中年糟了事,一下子老了许多。

        沈大夫人和沈芳宁也没有什么旁的情谊可以讲,将手头上的消息递给沈芳宁后。她知道,无论是傅正则还是沈芳宁跟二房都有一笔账要清。她只需要到时候操作沈大爷的事情就好了。

        罪不至死,也不至于革职。

        沈大夫人一时间想开了,远离京城是非也好。

        她回到沈府,见沈蓉锦终日躲在自己的小院里,消极地过日子,心里又是一顿刀割。

        沈芳宁前一脚才见了沈大夫人,后一脚回到傅家,便有人说沈萍兰来了。

        沈萍兰和傅老夫人是同辈,虽然二者年岁差了许多,但忠勤伯府和傅家的交情也不浅。故而时常也有走动,只是近两年随着忠勤伯摔下马后便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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