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有眼给他个机会重来,他绝对不猛抄,谁想得到那几天布置的化学作业有月考试卷的原题。
月考不可怕,怕的是出分。
关漫上学讲究“三不做”,一不在蓉姑娘课上睡觉;二不去水房扎堆抽烟;三不得罪化学老头。
化学老头,年过半百,衣着朴素,天津人。喜欢听戏,爱好攀比。逢考总要和别的班比较平均分,并且一定把拖后腿的人叫到办公室单独谈话。关漫每次从他办公室出来脑子里响的都是快板,接下来好几天说话也有那味儿,估计再训话几遍以后去天津旅游能装本地人。
他们考试座位按上学期期末名次排,关漫坐最后一排,明昭正好还坐他前面。化学考试他不敢睡,抄也抄不到,周围都是成绩倒数,他象征性地在草稿纸上画了个自画像。
他和明昭商量好了,选择题全靠瞄,大题胡言乱语写完争取判卷老师同情,这样分数综合下来应该不会低得离谱。
关漫保守地算了分,拿不准能不能及格,要是填空题多对几个就好了。他叼住笔尾发呆,用余光看到主监考还低头批着卷子,那副监考光看模样就知道不太聪明。
他在心里酝酿了一个计划。
答题时间到,最后一排要站起来收卷,副监考站在讲台往下看,伸手指了指对角两个交头接耳的同学。
就是现在!
监考注意力都在别人身上,关漫腾地抬头,屁股起来身子还伏着,一上一下晃悠,十万火急地问明昭:“明昭,推理题A是什么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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