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
大家都知道这姑娘家的情况,见人晕厥被人抬下来,都无不惋惜。
还有人嘀咕,这要不是牛玉兰儿媳妇霸道,人家也不至于没考完。
“看啥看,那是她自个乐意把位置让出来的,又不是我儿媳妇逼迫的。”
她倒大言不惭起来,大家也不是傻的,这其中厉害关系还能不清楚?看不起她,但也不想得罪她,只是朝她暗暗翻了个白眼,又离她远了点。
这时候都已经收卷了,好些人还小声嘀咕着,这借来的算盘都没能用上呢。
就在这时,远处一辆自行车叮铃铃的催分开人群,有人认出那急慌慌的老头是焦化厂干了二十来年的老会计,还疑惑这都考试结束了,他咋才来。
周会计衬衫都被汗水打湿了,自行车也顾不得放,挤开人群跑到粮站门口,叫停了要散去的人。
“怎么了这是?”林主任见他大汗淋漓,紧忙帮他把考试的人喊回来,小声问他怎么了。
干瘦老头喘了两口气,跟他解释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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