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白了,就是来院子里替他女儿侦察侦察情况。

        一路上,柳臻一直找机会跟‘陶妧’搭讪,总是喜欢勾肩搭背的说悄悄话,‘陶妧’不知道以前谢桓是怎么受得了他的口臭的,反正她受不了,结果人没凑上来,就被‘陶妧’给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陶妧’冷着一张脸,柳臻就跟在旁边傻笑。俩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到了谢梁氏的院子里。

        ‘陶妧’见到谢梁氏强势的面孔,不说她掌管内宅有一套,光是谢桓是她亲子,就生怕被她看出点端倪,下意识的将头往脖子里缩了缩。

        于是,谢梁氏就看到自己光风霁月的儿子一进门,就耷拉着脑袋,看到她后,连头都没愿意抬一下。

        他就算不高兴,也只是沉默不语,很少有这么颓然的时候。

        谢梁氏心里不禁多了几分内疚,到底是她做出了这伤阴鸷的事,许是儿子看到陶妧的惨状,心里过意不去才会闷闷不乐吧?

        她本来脱口而出的责怪,也变得轻柔了几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光彩吗?陶妧喝了绝育汤休息便是,谁让你去外面请大夫的?这要传出去,你父亲的面子往那儿搁?”

        到底家里有这么多嬷嬷,有事不能找她商量吗?

        ‘陶妧’本来对谢梁氏的那点畏惧,骤然听到那句‘喝了绝育汤休息便是’,整颗心都冷了下来。

        既然她想掰扯,那就好好掰扯掰扯,反正现在她是谢桓,她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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