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钱书的解释，唐瑶才知道，为什么说她办事不牢靠。
原来之前的服装订单从头到尾都是史密斯夫妇亲自跟的单子，但是这次留下的考察团大都是当时没有跟过那个单子的，再加上唐瑶没有留联系方式或者地址，这就导致考察团想对接也找不到人。
最后没办法，只能是找到了钱书，看看他能不能找到这个人。
被失联的唐瑶一时无语，这个确实是她的疏忽，主要是也没想到这一层。
“现在人家找过来要继续合作，你的自己盘算吧。”钱书就奇了怪了，一样是办厂子，市里的厂子那还是大力扶持过的，就这样，居然打不过一个刚刚成立的厂子。
这个疑问钱书也问了唐瑶，唐瑶想了想之前跟几个厂子打交道的情况，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无非就是改革开放了，做生意的多了，竞争变大，但是老厂子却还是按照以前的方式继续过，没有任何改变，而且也不想改变。
不仅是这样，人浮于事，退休工人过多，每年退休工资一大堆，岗位世袭制，都是问题。
最终的结局就是跟不上时代的潮流，资不抵债，最后被迫破产重组，历史上这个时期破产的企业可不是一两个，当然，也有破茧重生的。
总之呢，不下重手、狠手彻底整治，很难扭转现在的局面。
钱书是真的不明白吗？他当然也明白，他只是无奈，从上到下，所有人都能看明白的问题，可偏偏就为了眼前的利益，或者是为了大部分人的利益，无法彻底改变。
这种事，唐瑶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心里吐槽就算了，真要跟个傻子一样，冲上去献计献策，估计就要被人套麻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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