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明亮的灯光照着鹿悠茗苍白的脸,额角因为剧痛而渗出汗水。

        她的双手撑在大理石台上,冰凉的触感顺着手心传递到大脑,原本混沌的大脑闪过一丝清明。

        五分钟前,她刚刚死去。

        是的,她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砸穿了脑袋。

        被一个她连名字都没有记住的女人。

        那时候她正在拍戏,一部大制作,导演特别较真,不用特效,也不允许演员上替身,非要她亲身上阵,然后就悲剧了。

        那种剧痛此刻依旧残留在她的大脑皮层,她才来得及与凶手对视那么一眼,就失去了意识。

        而两分钟前,她穿越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恢复意识的第一秒,她正处于一种极度的震惊中,以至于忽略了周围蜂拥的人流,以及他们同样震惊的眼神。

        然后她发现自己端着一个高脚杯,里面残留了几滴红酒,剩余的全在她前面这个人的衣服上。

        雪白的衬衫,鲜红的液体,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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