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浓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
等她抬头凝望天空,才发现月亮已经悄悄从上空向远处偏移。
耶律楚珖完事后就把她抛到一旁,独自在溪中清洗起来,见她呆呆的望着头顶还出言调侃道:“怎么连穿衣都要本王伺候?”
她忙得收回目光,浑身酸痛无力不说,白皙傲人的酮体满是痕迹,她只匆匆一眼便别开目光。
一整晚几乎都被被困在这里,先前耶律楚珖不放人,这下得了自由,她便随便套上衣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是行走间难以言喻的肿胀痛意在提醒她方才发生的事。
不过她也没有过于难过,这事是迟早会轮到她头上,逃避不了的,若是哭哭啼啼反倒矫情。
看着那颤颤巍巍远去的身影,耶律楚珖目光便也失了兴致,草草穿上衣裳离开,他今夜承诺过回到听月小筑就寝,不能食言。
意浓轻手轻脚的推开门,不见若兰传出鼾声正惶恐,若兰又传出呼吸声,她这才松了口气。
等到她将一切收拾爬到床上,天色已经有些发白。
见身旁歇下再无声响,若兰这才睁开困乏的双眼,不过她只瞥了一眼便又接着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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