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念不告诉他是为了他好,怕他过度忧心,甚至会赶她走。

        问题是她编的理由太不靠谱了,他不多想都难,甚至已经连自己死后埋到哪里都想到了。

        只不过他不开口说出来,袁念也不能钻进他脑子里偷看他的想法,只是看到他老老实实呆在床上以后,她出去隔着大门让人送米粥来,自己又钻进了炼器房。

        当她马上着手要进行最后一步的时候,房间内又有了动静,她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材料,匆匆跑过去看一眼。

        只见阿基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狠狠的挠着自己的胸口,而胸口处已经起了一片红疹。

        “阿基,你别挠!”

        哪怕不是大夫也知道起疹子不能乱挠,万一挠破了或许会殃及全身。

        “阿念,我太痒了,钻心挠肺的痒……”如果只是普通的痒忍忍就过去了,可他现在恨不得把胸口这块肉给削掉。

        眼看他就要把自己的皮肤挖破了,袁念找到一根绳子把他的手脚全都绑了起来。

        如果只是绑住他,他依然会痒的要死,袁念把他扶着坐起来后找准后脖颈的位置抬手就打下去。

        【这熟悉的一幕……】系统忍不住吐槽一句,不过也知道,这是最省时省力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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