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只是家里穷的很,没那么多钱给我花。”
纪斯伯冷哼道,“再怎么样也不能不吃药。”
“高烧最容易来回反复,医生说你之前就没有养好身子。”
纪斯伯想到她昨天晚上一张脸烫的吓人模样,心不由得就是一抽。
他从酒店出来回到学校后,快速洗了个澡,刚躺到床上又坐了起来,想着去隔壁看看那丫头怎么样了?从下午开始就不太对劲儿。
他刚敲响门,就听到屋内传来的微弱的哼唧声。
纪斯伯愣了下,反应过来后赶忙又大声敲了几下,但没有任何回应。他一急,想都没想就开始撞门。老房子本来也不怎么结实,没撞几下就打开了。
他走到床前看见小姑娘难受的在床上来回打转,叫了两声,“江听纯?江听纯?”
话音刚落,软嫩的手指突然一把握住他的手,下意识的小声呢喃道,“哥哥,我好难受......”
纪斯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昵称搞的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喉结上下微微滚动,弯腰问道,“你叫我什么?”
江听纯脑子这儿已经有点儿烧糊涂了,她以为自己还是在做梦,缓缓睁开眼,听话的又叫了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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