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很辛勤的人。
早上在市场帮忙拣菜、之後一路到下午都会在家附近的托儿所带孩子、晚上在家自己接一些补衣服和拼布一类的杂活。
『这样以後就可以过更好的生活啊』。每每问起,她都是这样回的。
而自我有记忆起,每个月都会被妈妈牵着,坐捷运到新北的看守所去看他。
但每次她都不让我进去,总要我在会面室门外的长椅上坐着等。
直到四年前。
隔着铁栅和玻璃窗,另一头的他剃着一个乾净的平头、眉毛细长黝黑,有些苍白的双颊略为消瘦,但乌黑的双眼却炯炯有神。和我想像中囚犯Y沉的样子截然不同。
他微笑着向我挥手,当时的我很不安,躲在妈妈身後悄悄地观察着他。
除了陌生和害羞之外,最令我感到不对劲的,是他笑着的眼中,隐约透出的一GU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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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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