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宿说的尝一尝,是把自己的橘子给他。

        指尖没有控制住在橘皮上掐出了痕迹,橘子又在嘴上抵过来了一些,他的手在操控着。

        范情突然想起他在第一天看到郝宿的手时脑海里忽然而起的念头,修长的,微凉的手,冒犯一样伸进他的嘴里,叫他无法正常言语,被搅弄得狼狈又可怜,只能哀哀地握住他的手腕,以眼神祈求对方,在流尽的眼泪当中重获自由。

        他眨了眨眼,顶着热气张开了嘴,舌尖在沾了橘渍的手上轻扫而过。

        一点的苦涩跟橘肉本身的甜冲和着,在口腔中泛着无上的愉悦。

        “怎么样?”

        “很……甜。”

        是非常非常的甜,甜到让他想要再吃一次。

        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视线也追随着郝宿的手,将情绪掩饰在更多的橘香当中。

        范情将自己的橘子也剥了开来,像是在品尝什么佳肴一般,一瓣一瓣地往嘴里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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