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南得到她新号码,是在她提完分手的五个月后。
只能听圈里的消息说她在山区拍戏,离城市繁华蛮远的,闲着的时候就在剧组一角安静画画,潇洒脱身,似乎玩完他之后,她的日子安寂隐匿起来。
而他像个被丢弃在过去的存在,冷然外表下,那温柔陈旧的肮脏。
阴郁在他无法控制的情况下疯狂滋生,在骨子刻下深深的颓废与偏执。
很快已经开始失眠厌食。
也是从那时恍然,原来生活可以沉到黑寂不见光的谷底。
她的国画不错。
虽然业余,倒也很传神。
在近些年的慈善拍卖上,他没露面,却从无遗漏派人买下她的画。
两幅花鸟,一幅锦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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