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换衣服,贺暄就又多吩咐了一句,让丰三带着男人去洗个澡。
男人从角斗场带回来以后,只在昏迷那段时间被下人简单的擦洗过一次,身上灰头涂脸的,加之他要天天在地上打滚,确实该洗洗了。
但府中下人对男人大多畏惧,不敢靠近,贺暄为了让他们安心,便也跟在了一旁。
一行人去到下人用的浴堂,因贺暄在,男人的表现还算配和,直到有人想脱掉他的衣裳。
他紧紧拉着衣服,怎么也不肯松手,他力气大,众人奈何不了他,于是只能去求助贺暄。
不洗澡可不行。
贺暄对男人道:“若是不洗澡,今后不准靠近我十步以内。”
“啊啊……”男人似乎只听懂了半句,着急得啊啊叫,几步爬到了他脚边,又开始磕头了。
“不是不要你了。”贺暄弯腰,抬手扶住他的额头,制止住他的动作,他道,“只要你洗干净,便还允许你随侍。”
男人抬脸看他,眸色焦急,似乎正在努力理解他话语的意思。
原来是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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