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等狠决的杀伐心性,再配合着她那无害依旧带笑的面容,更加令人心生胆寒。

        阿洛衣裳依旧干净,没有溅上半点,她随手挽一个剑花甩掉鲜血,长剑缓缓归鞘。

        在剑宗与其他弟子比试时,阿洛会有所留手,那是因为那算是她的同门,而这位都没有来得及留下姓名的修士,什么也不是。

        阿洛莞尔一笑,看向酒楼的伙计,“抱歉,弄脏了你们家酒楼,这些灵石赔偿应该够了吧。”

        “够、够了。”一旁吓得呆住的伙计结结巴巴回道。

        阿洛的储物袋里灵石不缺,丹药符箓更是一抓一大把,当然这不可能是她那穷得一批的师父司徒空资助的,而是掌门师伯临行前准备的。就司徒空自个儿出去,都是两袖清风,除了一把剑,时不时还要把剑暂押给酒馆。

        司徒空都不禁感慨,他不过是托付掌门师兄代为教导了几年,师兄对阿洛的喜爱,都比对他还要好上几分。

        以系统的话来说,掌门师伯深谙穷家富路的道理,给阿洛准备的储物袋那叫一个丰厚,妥妥的舍不得孩子在外吃苦的家长心理。

        而阿洛也记得掌门师伯的嘱咐,出门在外代表的是剑宗,总不能打砸毁了别人家的东西不赔钱吧,剑宗有她师父一个不省心的就够了,没必要再多了。

        伙计呆呆地望着她,好似方才一剑杀人的不是她,她更像是九天之上的明月。

        待伙计拿来的酒装进储物袋,付完灵石后阿洛便离开了这家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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