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手持佛珠一颗一颗慢慢捻,颂蔷走到她跟前来也只是轻轻挑起眼皮。
“你呀,太年轻太急躁了。”
王氏看颂蔷那双眼睛仿佛将颂蔷里外都看穿了。
“娘,我走路稳着呢。”
颂蔷撒娇道。
“长实偷盗财物已经被毒哑发卖出去。”王氏轻描淡写将颂蔷来住院路上她派人去她院子将人毒哑乱棍打残拖出去发卖说了出来。
如此残忍将一条人命打杀得没剩下两口气扔出府任其在人牙子那里自生自灭,于王氏眼里只是在轻轻拂去污了女儿衣裙的浮尘。
“娘,”颂蔷猛然抬头,眼眸里装着被洞察的惊愕。
“你长姐身子弱,又不慎落了水,也不知道彩云在庄子里照顾得如何。若是生了病可怎生是好?乡下地方的大夫怎么比得过京里太医的医术。唉,彩云这丫头也不懂得往京里传信,缺了银钱物什也好让人送去。”王氏揽过依偎在她膝盖的颂蔷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颂蔷听了王氏的话不禁有些毛骨悚然,平时听娘亲说话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在长实被利落除去之后,颂蔷隐隐约约觉得娘亲刚才说那些话并没那么简单。
难不成彩云……颂蔷想到那个讨厌的长姐会病死在庄子里再也回不来就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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