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呼吸扑打在她脸上。宁可从没这么近距离看过他的脸,近看之下才发现,他皮肤好到不像话。
她定定地看着他。
心想他用的什么牌子的洗面奶。
季臻直起身子,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别看了,我是不会早恋的。”
宁可:???
“不是,季臻,我觉得你对我是有什么误解。我看你,是因为想到了别的……”越描越黑。
季臻笑着接话:“你想说,你只是透过我的脸,陷入了沉思?”
宁可顺着台阶下:“嗯,对的。”
季臻并不是真要给她台阶下,相反还火上浇油:“你盯着我瞅半天,从15楼盯着看到-2层,又从-2层看到1楼,要不是我按着电梯,你可能又被送上15楼去了。现在又盯着我的脸不眨眼。”
他语调散漫:“我很难不怀疑你对我有所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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