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比赛开始关系就不错,有空还能约个酒什么的,但今年似乎一次没约过。
——谢白笙忙着搞事业,他忙着搞男人。
谢白笙嗯了声,眼皮略微往上抬了抬,眼风在他脸上扫了下:“跟你比起来,是挺不错的。”
成远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看起来脸色很差吗?”
谢白笙淡淡回:“也不是差吧,就那种精-尽人亡的感觉。”
知道他这是在调侃自己半夜泡吧被杜其教训的事,成远也不介意,依旧笑嘻嘻地挑挑眉:“真精-尽人亡我也乐意。”
谢白笙:“……”
成远很是理直气壮:“生活已经够苦逼了,还不准我自己找点乐子?”
谢白笙懒得听他这些歪理,直接撇过头,往座位走去。
成远啧了他一下:“每次说起这事,你就跟个唐僧一样。怎么,还是处男?”
“靠,不会吧?”成远来了精神,伸手,搂过他的肩,压低声音,“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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