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出去吃饭之后,将步子抬起来走向三楼燕挽舟的大门。
而相较于忍得痛苦无比,几乎每天都在重复着冲澡和捂着腿间的俞枝枝,身在三楼房间里的燕挽舟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半点声音。
俞枝枝有时候忍得难耐的时候也忍不住会盯着自己房间的天花板感到好奇,想知道自己浑身热得要死要活的时候,燕挽舟究竟都在做什么,他又是怎么应付自己的易感期的。
燕挽舟他是Omega,跟自己不同,虽然他是男性也有那玩意儿,但如果按照这个世界ABO的性别来划分的话,他的发情期症状应该跟他不同吧?
那、那他难道是那里……
明明是男性的身体却以这样的方式发情,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画面,俞枝枝想到这里,顿时懊恼地捂住了脑袋,拼命甩头想要把刚才那些思绪从自己的脑子里甩出去。
太羞耻了,太可怕了,更加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了!
俞枝枝觉得自己不光浑身燥热,连带着连脸颊也发烫发红起来。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得太多,始终没有办法把那些事情从脑袋里面扔出去,这么迷迷糊糊又艰难异常地度过几天时间后,她终于因为浑身的燥热再也忍不住倒在了床上。
俞枝枝迷迷糊糊觉得自己身体的力气好像被抽走了大部分,她倒在床上感觉到浑身不论哪里都烫得厉害,就像是被扔进了火炉里面不断炙烤,明明已经虚弱得厉害,但却依然没有办法停下来燃烧体内的热量,仿佛不把自己烧成灰烬就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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