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餐具,胡柏直接用了以前给小兔子准备的勺子。
这些是拜托村里的木匠专门给做的,一次性做了几十只,拿出来的都是干净没用过的,胡柏用开水煮了一遍才给孩子用。
不管是羊奶还是兔子奶,几个小家伙都不挑,胡柏怕一次性喂太多会积食,每次只给一点点。
只是这样根本就不能满足他们,特别是那只最小的,胡柏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好胃口,明明个头是最小的,饭量却比两个哥哥大多了。
一上午的功夫,三只个个吃的肚皮滚圆,胡柏大半天的功夫全在屋里,怎么看都看不腻。
江途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几个孩子,哪一只耳朵动一下,他就开始紧张。
胡柏一边安慰他,其实自己也紧张,借着喂食的功夫仔细看了下三只幼崽,最小的那一只脾气最大。
最温和的竟然是老大,每次闻到奶香味都没有两个弟弟反应快,如果抢不到,就在旁边乖乖等着,虽然没睁开眼,但是好像知道弟弟在吃。
实在是太小了,胡柏不敢随便把他们抱起来,又怕在床上压着,特意准备干净的棉布和小摇篮,把他们放进去。
江途看到他把几个孩子抱起来吓得差点站起来,还是胡柏连续承诺了几遍不会把孩子带出去才放心。
胡柏明显的感觉出来一点不对,平时江途就算没有安全感,也不会这么明显,至少从来了家里以后,从来没有反应这么大过。
就算前两次肚子疼,他说话江途也能听得进去,但是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关于孩子的原因还是潜意识的感觉到了危险,江途一整天都坐立不安的。
胡柏也感觉自己后背凉凉的,今天一早就有这个感觉,白天稍微好了一点,但是安静下来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算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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