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杰明只是不断重复着这个称呼。他脸色苍白,嘴唇发紫,不停向着扭动着脖子,最后把头重重向地面磕去。
男人饶有兴致地观看着,他的脸上是一种纯粹又残忍的笑容。
一只手拉了拉他的袖口。
言虺眼神一亮,转身和煦地问:“怎么了?”
“你让他看到了什么?”言知瑾声线清澈冷冽。
“没什么,一些他喜欢的小礼物。”
他回答得越是轻松,言知瑾的脸色越是沉郁。
从他的角度看,言虺只是单纯走到本杰明面前,本杰明就自己跪了下来,眼神惊恐,满头大汗,胡乱挥舞着手臂。
他刚刚更是惨叫着捂住头,将头向地板磕去,现在额头已经磕出了血。
就像是那些在实验中疯癫的小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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