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宫内,宫人跪了一地,无人敢抬头,连呼吸都下意识的放轻,安静的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人人畏惧的男人,此时面无表情的站在床前,冷眼看着床上的人,周身寒气弥漫。

        床上躺着的人,一头鸦羽般的青丝散落在枕上,映衬着她比纸还要苍白的脸色。她双目紧闭,纤长浓密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脸上毫无血色,唇色却透着不正常的嫣红,仿佛染了血一般。

        若不是还有呼吸起伏,几乎都要以为这是个死人了。

        商临上前,冰凉的手指滑过她瘦削的脸颊,尖尖的下巴,然后停在了她的脖颈上。

        纤细的脖颈仿佛他稍微用力就能掐断。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冷硬的手掌渐渐收紧。温热的触感从手心传来,细弱的血管在跳动,昏迷中的人因为不适而蹙起眉头。

        他猛地松开了手,后退一步。

        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商临目光沉沉,转身朝外走。

        “宣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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