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陌好不容易才从泉冬谷里爬出来,气喘呼呼的跑回了圣殿。

        可惜偌大的圣殿里已经找不到景月修的踪影,只有凌决一人的身影立在一个巨大的卦盘之前,冷硬的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寒冰化成的薄雾在凌决的脚边涌动,他感受到时陌的靠近却并没有回头,只是冷声问道:“难道,你就是那大凶之劫?”

        时陌莫名就被这气氛吓的心里一跳,停下了脚步。他看了看地面上因为打斗留下的沟壑,抿了抿嘴,反而问道:“景月修呢?”

        “你就这么想见景月修?”凌决话语里的怒意加重,这才回过头,伸出手,化灵气为冰剑,指向了时陌。

        时陌看了看那冰剑,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凌决举着剑,一点点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还是挑拨离间,就是你的目的?”

        理智上,凌决知道他应该立刻杀了时陌,可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却又迟迟不肯动手。只要看见了时陌的脸,他的心就柔软一片,脑子昏昏沉沉,简直像是那种扑火的蛾子一般愚不可及。

        这不受控的感觉让他更加愤怒。

        凌决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在卦盘上不断的演算和推断,此界之劫的卦象却越发破朔迷离。

        凌决知道,这恐怕是因为他和此劫染上了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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