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这是最开始,江非锦给予两人关系的定位,当时他又气又恼,为了不让黎秋白发现自己对他的意动,说出了那句话。
——“当一个情人该做的事……”
——“希望你乖一点……”
这么久以来,他制造出两人和睦的假象,如今的黎秋白提醒着他,他们并不是什么恋爱关系,他抓着黎秋白手腕的手收紧。
黎秋白蹙了蹙眉,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在以前,他有八成把握能猜到江非锦所想,从他所想推测出他的下一步动作,但现在他越发的看不透江非锦的行事。
诡异的气氛在两人间发酵,客厅中还环绕着电视中说相声的声音。
黎秋白在脑海中复盘了一下刚才的话,询问道:“还是你……不想做?”
“不。”江非锦薄唇冷声否定,他起身揽住黎秋白的腰身,指腹在他腰侧摩挲,眸光微冷,压低的嗓音听不出情绪,“洗澡,一起。”
黎秋白怔了一下。
他们大多数都是在床上,没试过别的场地,听到江非锦的话,那心中还没来得及升起的异样就已经被湮灭,他没有拒绝的权利,只有让江非锦觉得报复够了,腻了,才可以结束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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