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君宁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帮陶溪和的团队重新设计了logo和第一期线下活动海报。他的本事自然不止于此,陶溪和有心拉他入伙,不断给他输出自己的新理念,希望他能留在国内跟自己一起干。
孟君宁却站在好友的立场上泼陶溪和冷水,一句“你还是这么理想主义”多少让陶溪和的一腔热血洒出来几滴。
陶溪和有个小毛病,情绪一激动,表达会卡壳,明明脑子里逻辑清晰,可是观点说出口时偏就没有那么流畅。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很少在双方出现分歧时扮演一个辩解的角色,久而久之,就纵容自己成为一个佛系的不愿意“吵架”的人。
现在遇到孟君宁这种高中时期就在辩论队泡着,大一刚入校时就能用地道的“英伦思维”舌战一群英国本地学生的超级学霸,她争论起来更加费劲。
孟君宁又一击致命:“学姐,你费尽心力给我洗脑,倒不如给我分享一下你前三次失败的经验教训。”
陶溪和沉默了。她心知跟这人上纲上线讲理论,她根本不是对手。
她沮丧道:“我发过邮件给你的,分析了我的失败原因,足足有一万字,想向你求助,可你没有回复。”
“什么时候?”孟君宁立马登陆自己的邮箱。
陶溪和的确在半年前某个深夜给他发过邮件。他捋了捋时间线,那段日子他刚结束赞比亚的一段支教之旅,正给自己放大假,陶溪和的邮件发在他的工作邮箱,他没看到也实属正常。
“我今晚回去就看,看完我再跟你聊。”他承诺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