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和坐在徐沐冉的咖啡店修改这一期推送,感冒未愈,头重鼻塞,时不时打个喷嚏。
女孩子沉浸在喜欢做的事情里时最可爱。徐沐冉亲手为她的咖啡拉花,远远看着,觉得她还跟小时候一样,模样恬静,做事专注,不太善言辞,但主意坚定。
她希望肚子里的宝宝也会是个小姑娘,未来能长成跟溪和一样的可爱模样。
昨夜听闻这姑娘喜获男友一枚,今天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约她相见。她倒好,见面就一头扎进工作里。
陶溪和以为徐沐冉清晨约见,是要让自己答谢她牵红线。咖啡送到面前,她满足地喝了一口,说:“上次见你我是穷光蛋,今日见我还是,我最近请人吃饭都是挂符迪的帐,要请你,我得找个你没吃过的好地儿,用自己的钱。所以你再等等吧。”
“如今这顿饭倒不该你请了,赶明儿我宰季医生去。”徐沐冉追问了些细节,比如两个人后来是如何擦出火花的。
陶溪和觉得说出来少儿不宜,指了指徐沐冉并不显怀的肚子:“她有五个月了吗?应该什么都能听懂了吧。”
徐沐冉见她打岔,不愿意分享经过,便放弃刨根问底。
“这个给你。”她递给陶溪和一张银行卡。
陶溪和疑惑道:“你这是想接济我?”
“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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