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嫣向王修戈行礼:“殿下,您的衣袍,臣妾不敢动,多谢殿下救命之恩。”

        王修戈蹙眉,看向她身后抱着皇嫂不撒手的少年,沉声道:“老八!成什么样子,出来!”

        姬嫣身后的少年郁悒不乐、丧眉耷眼地走出来,垂着两手,走到王修戈的面前,“皇兄,臣弟再也不敢了,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害皇嫂的!”

        姬嫣听得微愣:“害我?这是怎么回事?”

        面前的少年益王,在皇子当中排行第八,名素书,字灵经,年纪最小,因为生母不详,性格活泼,大家对他多有宠爱,不过他性子跳脱至极,却偏生喜欢黏着他常年冷脸的二哥。

        王素书捂脸,生怕姬嫣追责,根本不敢看她,好半晌,丝毫没等到二哥为自己辩解,只好讪讪自个认了罪:“皇嫂,是我故意在通向摘月台的石板路上涂了桐油。”

        没等姬嫣说话,他立刻又道:“不过!我真的不是要针对皇嫂你噢……”

        姬嫣听明白了,她就说事前检查寻芳园场地的时候,没有这回事,她今日走过去时,就感觉到了异样,脚底下跟抹了油一样。

        见王修戈负手在旁,神色清冷沉寂,没有说话的意思,姬嫣不知他这是要追究还是放纵,但想着自己也是受害者,应该知道实情,便问道:“你原本打算要害谁?”

        生活不易,益王叹气。

        “还不就是皇后身边那个总是欺压我宫里小姊姊的老刁奴,我早就打听好了,那老刁奴最喜欢到澄湖边上散步,我特意整她的,想害她摔一跟头,结果、结果忘了今天有簪花宴这回事,皇嫂……皇嫂,你可不可以向皇兄求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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