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睁眼时,他说:“走。”
这就是不计较苏芝芝指错路的事。
苏芝芝跟着站起来,她心思一转,既然不怕辜廷不耐烦,她可以趁这个机会,试探辜廷的底线,否则再没这么好的机会。
得寸不进尺,不叫苏芝芝。
她脚下一趔趄,惊呼:“诶!”
辜廷回过身,却没有动,只抬了抬眉梢。
苏芝芝扶着树根,仰起面庞,说:“师兄,我头有点晕,走不动了。”她心里盘算着,“要不,你先去前面探路,我在原地休息好。”
那就是把辜廷当工具人,扫荡凶兽。
要是辜廷肯,说明他对咬伤她这点,还是在意的。
然而,辜廷冷声一笑,很短促,就像拿着羽毛在耳垂划过,一触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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