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此,厢房里住着的那位江宛珠竟才是侯爷的亲女,已故安阳长公主唯一的女儿,亦是她家太太南氏的继女。

        而如今和老太太随太后一同去皇恩寺进香的宜宁郡主,府里的三姑娘姜侬,反倒是商家之女,是那江家夫妇的女儿。

        一个姓江,一个姓姜,念起来一样,却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饶是这一路上她琢磨过千百遍,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心里竟还有一股子难以置信。

        “夫人,这可如何是好?这京城里谁人不知太后如何宠着咱们三姑娘,便是宫里娘娘们生养的公主都未必比咱们三姑娘风光,更别提太后和皇上这些年对咱们寿宁公府的眷顾。”

        “若三姑娘是个假的,这滔天的恩宠岂不成了个笑话,宫里头若是怪罪下来······”

        费嬷嬷说着,眼皮便跳了几下,心里头实在是觉着有些惶恐不安。

        南氏拿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又瞧了一眼站在那里的费嬷嬷,只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才道:“慌有什么用,一切等太后和老夫人她们回来再说。”

        “再说,依着太后这些年对郡主的疼爱,不至于一点儿情分都不讲。你别忘了,郡主十三岁时可是替太后挡过一灾的,郡主这些年身子弱些,这回太后启程去皇恩寺实际上便是给她续点长明灯的。”

        南氏像是宽慰自己一般说着,可长公主血脉到底混淆不得,再者天家向来情薄,也未必会如她想的那般。

        南氏心里不踏实,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帕子,问道:“老夫人她们这是去了有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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