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那截手指明显攥紧了,严骁没看,随手拍了拍它,问:“可笑吗?”

        他的语气比对方还要冷,低沉暗哑的嗓音几乎没有任何起伏,“既然你觉得可笑,我放你走。”

        示意属下把枪口放下,自己则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支香烟点燃。男人举手投足看似漫不经心,却莫名散发出稳操胜券的沉着。

        唐宗岭眼神阴鸷,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他指着自己尚在滴血的耳朵,“这笔帐要怎么算?”

        “非礼我的人当然得付出代价。”慢慢掸落指尖的一点烟灰,他淡声道,“若不是怕伤着他,恐怕你现在没法好好站在那儿了。”

        方才那枚子弹擦过唐宗岭的耳朵钻进了车窗,玻璃上早已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痕。

        “我再问一遍。”耐心很快告罄,他再一次把手抄进口袋,眉眼压得很低,好似有风暴在迅速汇聚:“你滚还是不滚?”

        ......

        “你不是去出差了吗?”人已经走了,秦郁之也从男人身后出来,望着他神情复杂,“为什么回来都不和我说一声。”

        甚至不是说一声的问题,明明早上发消息还骗他是在国外。

        秦郁之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凡严骁说一声在忙他都不会多问一句。但他很不喜欢别人骗他,要不是男人刚刚救了他,他肯定要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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