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严骁出来的时候,秦郁之还不知道酒店里具体发生了什么,男人对他的态度和往常无二,很平静地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带他去吃一顿宵夜。

        但是紧接着他接到了唐宗岭的电话。

        “你在哪,为什么到处找不到人?”

        电话里的声音明显压抑着愤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不告而别。秦郁之瞥了一眼旁边那人的侧脸,语气淡淡:“我有事先走了,怎么了?”

        对方仍旧很生气,但只要他不吃这一套就没用,无声对峙了许久,唐宗岭告诉他,施密特先生被袭击了,重伤倒在酒店房间门口,他刚刚才把人送进医院。

        直接导致的下场就是这笔生意被迫中止,唐宗岭的信誉值在对方那里会大打折扣,因为酒店和安保都是他们负责的,如果把袭击看作警告,那么施密特很可能在苏醒后也不敢再与他们继续合作。

        “这和你没关系。”

        不过,以上都是他自己的理解,唐宗岭只是一笔带过,紧接着便追问:“你现在在哪?”

        秦郁之沉默了,心说他可能正和罪魁祸首在一块儿。

        “不会抛下老板和‘喜欢的人’跑了吧?”男人酸溜溜地呛他,冷哼一声,“最好别让我知道那孙子是谁。”

        “你他妈的才孙子!”听到这话,秦郁之一下子就毛了,根本顾不上还坐在严骁车里:“我已经下班了,和谁、去哪里都关你屁事,我喜欢什么人更关你屁事。再强调一遍,我特么不是你那些言听计从的小情人,老子做什么你都管不着!”

        他喜欢的人,是全世界最好的人,更是最爱他的人,他就算对一切失去了信心都不会怀疑这件事。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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