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必齐认识周怿是四岁。二人货真价实的总角、青梅竹马。
彼时,还有大人戏言他们,儿女夫妻。
真正恋爱却是她大二那年。成人礼过去没多久,学院在体育馆办了场留学生联谊,几个俄罗斯小哥在用管风琴拉一曲喀秋莎。
她趿着拖鞋从细细晚风里穿过人群,明眸善睐、冷傲动人,引多少异性瞩目、折腰。
学长说,他就是那时注意到必齐的。
不同她以往给人的刻板印象。那晚,她莫名地生动活气。
像古墓里飘出的一簇烟雾,遇上日光,就栩栩活泛开了。
很难说缘分是福是祸。学长自嘲,他当时要是知道必齐早有所属的话,势必不会去碰这个钉子;
也很可笑,她让他动心的瞬间,恰恰是她开始通晓风月的缘故。
“死不瞑目”的学长最后问她一句话,“如果我认识你在他之前,会不会就是我了?”
必齐老实说,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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