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也道:“你必须得适应。”
姜岁晚没说话,在他背上用伞罩住两人。
雨声淅淅沥沥,陆也把人背进车里,开车把他送到附近的酒店。
等姜岁晚洗完澡换了身衣服,陆也已经从外面买了个药箱回来。
见姜岁晚出来,他在沙发上摆弄药箱,抬头朝姜岁晚招手:“过来。”
姜岁晚穿着浴袍,抿了抿唇,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伤口已经止住了血,但浸泡了水,周围的皮肤都在发白,所以让伤口看起来格外地吓人。
“坐下。”陆也头也不抬地说。
姜岁晚坐在沙发一边,刚坐下,陆也就抄起他受伤的腿,架到自己身上。
姜岁晚一惊:“你干什么?”
姜岁晚受了惊,眼睛瞪得老大,湿漉漉的头发快要炸开,有点像炸毛的小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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