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乌言转过身,面向姜岁晚,嘴角牵起一抹柔和的弧度:“你好,还没自我介绍,我叫白乌言,勉强算是陆也的前任。”
他声音爽朗清脆,像潺潺溪水。
姜岁晚朝他点点头说:“你好,我是姜岁晚,勉强算是陆也的现任。”
陆也:“?”
“你俩当我不存在?白乌言你算什么前任?还有姜岁晚,你什么叫做勉强算是?”
看着白乌言和姜岁晚待在同一个画面框,竟然显得如此和谐。
白乌言转头看向陆也,满眼委屈:“陆锅锅,你在说啥子?那天晚上你忘了蛮?我第二天en是话都说不来,腿都打闪闪。”
姜岁晚垂下眼睫,唇瓣微抿。
陆也黑着脸,喊了声姜岁晚。
姜岁晚抬眸默默看他一眼,没有应声。
“姜岁晚,快过来,离脑残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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