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她长得很丑。
真正意义上的丑——又塌又大的鼻子，眉毛稀疏得几乎看不见，脸又大又圆，还有一对明显的大小眼，眼距很宽，宽得像中间隔了一条河。
就连唯一稍微看得过去的嘴唇，在这样的一张脸上也显得非常丑陋了。
“喂，你现在这是什么表情？”
刘晓洁将腿从桌面撤了下去，身体前倾，隔着两张课桌，紧盯着她的脸问：“我欺负你了吗？”
赵心玉把头垂得更低，轻声说：“没有。”
对方便轻笑了一声，将十块钱团成团朝她扔过来，砸在她脑袋上：“去，两瓶可乐！”
“等下，帮我也买一瓶！”
“我要面包！你速度快点啊，我早饭还没吃呢！”
“给我带蜜桃味的牛奶，剩下五毛你自己留着吧，看你天天吃馒头榨菜的，也太可怜了。”
四面八方，被团成小团的纸币像雨点一样向她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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