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心晃过神的时候,正半跪在一个男人腿间。

        他有些缓不过神来,不明白自己明明坐在晋王府的厢房中,怎么下一刻就出现在了这里。

        他正摸不着头脑,男人却有些误会了,以为他是不愿意,不耐烦的开口催促:“不是都说好了吗?怎么,又不愿意了?”

        本就是极为羞耻的情景,还被人莫名其妙的斥责,乐心感觉有些委屈,却不敢开口反驳。

        他虽性子娇气了些,却也知晓好歹,明白自己这样的身份,生死不过都是人一句话的事。

        因而虽有不满,到底还不清楚情况,不敢轻易开口,怕得罪了人。

        他不敢抬头看人,只能看见眼前人的衣服,与他素日看见的不一样,心中正惊疑不定,男人却又开口了。

        “啧,你别是还指望我会碰你吧,恶心死了……”

        若是之前还好,到这里乐心却是听不下去了。

        能来倚翠楼的,不是豪门巨贾就是文人雅士,尤其是他们这种精心教养出来的小哥儿,不是谁都能见的,因而乐心日常所见,不管内里如何,外在总是和善温柔的。

        哪有这样,一上来就这般急色,言语间又极为轻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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