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松玉高兴的点点头,“你教给我们的那些都已经传播出去了,只要是关注了我们中医的大概都知道,不过真要把它学到手,还要有一些功底,目前为止,能够把这几套针法全部用出来的,也只有我师傅他们了,像我的话,九玄针这种针法我都还学得不到位。”
高松玉带着秦明向他和龚怀明的住处走去。
之前他跟龚怀明舟车劳顿的从天海市赶了过来,他年轻力壮就直接过来了,到是龚怀明经不住折腾就回房间休息了。
此刻他带着秦明进去,龚怀明也已经起身,看见秦明,他脸上露出一抹喜悦的神色。
中医界达者为先,秦明之前交给他的针法医方,让他从中学到了很多,因此,他和秦明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
“哈哈哈,秦先生,好久不见了!”
见龚怀明这么一个老者跟自己打招呼,秦明立刻点头道:“龚先生也是,好久不见,我看龚先生身体依旧如此俊朗!”
龚怀明示意高松玉给秦明拿去一张凳子让他坐下,又给秦明倒了一杯茶,才对秦明说道:“自从和秦先生天海一别,至今已近一年没见,之前说过请秦先生参加我们的中医峰会,不知秦先生是否还记得?”
“当然记得。”
这一年多来,高松玉跟龚怀明都没有找过秦明,自然让他以为当时的话不过是客气一番。
就昨天他接到高松玉电话的时候,还以为就是说峰会那件事呢,没想到是请自己过来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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