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槐诗因为这可能是帕拉塞尔苏斯的什么危险的图谋。
比方说用一船的人去炼制人造的贤者之石。
却没想到,这已经不是地方黑老大的犯罪计划,也不是范海辛·诗·槐这个工具人能够干涉的范畴了,忽然之间,直接上升到国际的层面……甚至比这个还要夸张!
这令他在一瞬间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样了。
不能这样吧?
就算是社团招人,也不过是在大学广场上支棱个桌子,然后发点免费礼品请学弟们给个面子改日光临,怎么忽然之间就强买强卖强行拉人了呢?
随便上了一艘船就改了国籍,这谁受得了啊!
况且我还是卧底呢!
“这王八蛋就不怕招新招到二五仔,到了时候给他一刀么?”槐诗低声问。
“不要揣测那种程度的人会作何打算,槐诗,因为没有任何意义。他们的视角已经和我们这些凡人不同,甚至命运和时间也不过是他们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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