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兴盛一直注意前面的动静,在刚几个人开始喊的时候,他就抱着胳膊沉着脸站在柜台里看着军哥几个人闹腾。
说实话,遇到这种事情他也头疼。
对方来硬的倒好解决,可怕就怕对方来这种让人使不出招儿的路数。
报警吧,民警来了顶多教育两句算完。
把人撵出去吧,开门做生意也没有撵客人的道理,回头要在店门口再拿着撵人的事情嚷嚷起来,结果只会比现在更糟糕。
摁住人揍一顿,回头他们没错也成了有错的一方。
接下来连续几天,军哥他们这群人中午过来闹一出,晚上接着闹。
店里的客人,因为他们持续的骚扰,也没人愿意再来。
杨兴盛想尽了办法,从报警到拒不接客、威胁警告,能想到的招数都用了一个遍。
怎奈快一个月了,依然没有想出任何能够解决眼前麻烦的办法。
整个饭馆从上到下都蔓延着低沉的气氛,连一直严格要求自己的杨振兴,这日子都没了继续练习技能的心情。
现在整条街都知道了文泉春的遭遇,有同情的,有冷笑的,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看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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