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速度很快,也不站起来伸腰,就这么弯着腰,刷刷刷的割着,不一会就赶上了前面的田婶的儿媳。
田婶看的目瞪口呆,这速度,她现在相信她平时绝对是偷懒没错了。
不是不会干,也不是做不了,这就是赤,裸,裸,的偷懒。
割过麦子的人,都知道,割麦子可不是一个轻松活,那是相当累的,比收秋要累的多了。
至少收秋,还可以拖拖拉拉几天,但是,麦子不行,必须趁着天好,快点脱粒晾晒,不然,遇到雨天,就不好了。
所以,这个时候就连小孩子也会来帮忙。
田婶在忙完自己分到的这一块以后,也没有去再做,毕竟她们也累了,再说了,本来就是如今小姑娘帮忙才那么快完成的,她总不能再去做吧?
回去的路上,田婶边走边说:
“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以前啊,就知道偷懒不干活,现在倒好,不去自己赚工分,倒是给我们表面开了。”
随心只是静静的听着,或者一笑了之。
晚上,告别田婶,回了知青点,此时,知青们也已经吃完饭,洗衣服的洗衣服,乘凉的乘凉。
毕竟这个时候太热了,又没有什么空调,知青点连一个风扇都没有,在房间里热的根本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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