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心和周怀民却是个中老手,自然知晓那并不是什么常见的东西。

        和朔心说好了往藏书阁后边一载,然后到塘底找了些淤泥来垫底,最后又用了一些不知什么地方得来的黑泥洒了一圈,才将带着泥土的那一边塞进土里埋起来。

        招呼着有事没事记得浇水,就算是安置好了。

        “啥时候走啊?”

        当心在山上的时间不多,而且回山的消息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但在那些对消息关注或者是乐于打探小道消息的人眼中,武当山突然多出一个人来却是明显得很的。

        这是一个高逾五尺的道童,眉间一点朱砂误入海棠,一身青丝风中有万般挂念,臂弯拂尘若断绝世间凡念,飘飘乎遗世独立,不似人间之物。

        但在一开口之后就完全破功,眼睛一眨一眨,好奇得紧。

        “看看吧,就这两天了。话说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周师叔要打我啊?”

        当心显然还在迷惑为什么会平白遭了一顿胖揍,只是被问的人却是一脸正气的斥责起来:“师叔做事自有师叔的道理,你不是也得了好处了嘛!”

        说的确有其事,但又不是道理,当心显然不死心,而且叫起了撞天屈:“这好处可是我用命换来的!!”

        “那你就去问你周师叔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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