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给我研磨吧。”

        之后,杨洪把心事都放在,她的小人书上面。

        再也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只是埋头做画,甚至连名字都没有问。

        尉迟文鸢感觉受到极大的侮辱。

        这男人也太傲慢了,就算是丫鬟,也该问问名字吧。

        文鸢就一直在给他研磨,他很好奇:你还挺能装啊,

        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文鸢知道他是被带来做什么的,杨洪越是这样,她越是坎特不安。

        但是一直到吃饭的点,杨洪都没有抬头,只是醉心于作画。

        午饭时间到了,没有等到伽罗,来的是一个狱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