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穆言都信,你觉得呢?我们真是难兄难弟。”隋祖禹叹道,不再说话。
八月,一百多名新员工齐聚深圳,在这里,他们将接受为期三个月的新员工培训。
新员工培训体系是郝仁在耀华技术原有的基础上修改而来,分为理论学习和工厂实践两个部分。
半个月的理论学习熟悉产品体系和企业文化,各部门抽调骨干负责编著教材和授课。
两个半月的工厂实习则要求新员工像生产线工人一样接受产品生产全流程培训,并完成分配实操工作。为此,郝仁把自己当年的师傅高建军都请出山,黑着脸把一个个小年轻训得服服帖帖。
培训期间,新员工都住在耀华厂区的宿舍,四人一间,每天早出晚归,仿佛从一个校园又走向一个校园,也有人也说从大学回到了初高中来形容更贴切。
这么严格的培训,没怨言是不可能的。这不,穿着统一运动服的新员工刚才还在运动场绕圈跑,一二三四地喊着响亮的号子,解散声后,大部分人精疲力尽地倒在草坪上直哼哼。
“我说,我应聘的是软件工程师,也算个脑力劳动者,为什么我现在有点像地主家长工的感觉?”一个高个卷发男生说道。
“是啊,我大学四年都没起这么早过!”一个矮个女孩子说。
“一天的运动量赶得上我过去一年的运动量了,我每天早上起床都有种被人在睡梦里暴打一顿的感觉,哪哪都疼。”说话的是个白净男生。
“我生产线安装一天,唯一的感受就是还好读书了,不然一辈子待生产线要被闷死了,我不知道我一个品牌经理为什么要做这个?”一个甜甜的女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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