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顾歌和空白的话，曹文斌不屑地嗤笑道：“努力有用话，潜力值与钱又有什么用，你在异想天开，还有‘全能王’，那是给草木蜥的荣耀称号，不要随便糟蹋。”
空白脸色煞白，身体僵硬，它觉得对方说的有一丁点道理。
顾歌跟空白相处一段时间，还能不知道空白的心思，那果冻状的身躯心情不好时，会变得十分僵硬，心情好时，身体会变得十分柔软，像水一样。
“空白，不要被他的歪理欺骗，你想想日以继日，昼夜不分的训练，这么能让他的歪理给否点。”顾歌轻声道。
逐渐空白眼神坚定，我要证明努力是有用的。
顾歌与曹文斌两人不知道的是，他俩被直播了，他两的对话直播到网上，让原本那些不明所以的网友被解说二人误导，对顾歌骂声一片的人纷纷态度大变。
“我觉得这样温和阳光的人，不可能是打假赛。”
“阳光吗？为何我感觉他有股咸鱼的气质。”
“同理+1。”
“主要是他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没打理，头发带来一股咸鱼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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