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我与我的冷风伙伴等着不知作何去了的芥川川。

        兴许是去桥头干架了吧,希望他能用上我传授给他的技巧满载而归。

        将不小心扯烂的两截被子搭在身上,今夜精神得奇怪,想来想去大抵是缘由于这理应寂静的房间里多出的清晰滴答声。

        所以家里什么时候有钟的?

        翻身换了只手臂枕住,却不知压住侧兜里的什么。按理说该吃的都吃完了才对。

        啊~兴许是漏了呢,额…炸,炸/弹?

        我顿住期待的小心脏,和手心的小东西对视了小一秒。堪堪将其甩至半空,才从滑下床它就停止了响动。

        倒也无需再跑了,因为它爆了。

        …………

        我是谁?我在哪?这是哪?我是谁?……

        天又被夜幕牢牢罩住,大脑还不停地重复着这些废话问题。忍无可忍地狠锤了几下,所幸几拳下去当机的大脑终于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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